君子如叽_叽叽叽叽

自始至终,我的爱不变

【花邪】澡堂子

我流花邪
搞笑

黑瞎子这人有点毛病,就爱险些没事折腾他的徒弟们,也就是我,们的另一个是苏万,不过苏万在上学。唯一能够受他独家特训的也就一个我。他这人吧,平日里就不爱走寻常路,这训练自然也不跟别人一样,非说什么训练我的隐藏和反应能力,我本来没怎么放心上,想着再怎么着也不过是扒光了扔人群里裸奔。总不能丧心病狂的让我大冬天游河,跑广场舞大娘跟前露内裤。

本着再坏也不能坏哪儿去的想法我当天晚上睡得极其安稳,连梦都没做一个,只一味的养精蓄锐等着黑瞎子怎么折磨,但是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以为我的思想准备已经非常充分,但是还是败在了黑瞎子的裤腿地下,操他妈。他怎么把我整进女澡堂来的。

我蹲储物柜里动都...

2018-10-15

【黑邪】广场舞

我流黑邪
沙雕搞笑
渴望评论
第一人称预警

北京人是没怎么有夜生活的,大街小巷溜溜达达打眼一看能看见也就只有背着手的老大爷,亮闪闪的老大娘和约摸着也是广场舞的粉红羽毛大扇子,倍儿辣眼。

黑瞎子和我都是个闲起来不知道岁月的,只要粮食够,日子都过得是稀里糊涂。小花儿看不下去,这房子是他的,按理来说他是房东,自然是房东最大,说啥是啥。他要是逼着我俩换了亮片装跳广场舞我俩也得拿着粉红大扇子出门踩点,小花儿是个靠谱的,这要是让胖子来了,那就得是我三拿着粉红大扇子出门跟着老太太的音乐节奏左右摇摆,这话我跟小花儿提了一嘴,他当时就露了一脸吃了屎一样的表情,摆着手就说我强奸他的审美。黑瞎子在一边啃着根玉米棒子,...

2018-10-14

【黑邪】半夜溜鹅

我流黑邪
同居养老设定

皇城根儿地下住的都是本朝的笼袖骄民,端的是一派潜在傲气,举手投足之间带的都是吊儿郎当闲的发慌的气场,手上大多还都拎着鸟笼。我杵在门口,旁边是牵着鹅的小花儿,来来回回的目光深刻的让小花儿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明星同款,我感觉我在他旁边有点格格不入,小花儿低着头玩儿手机,头越来越低,旁边蹲的大白鹅倒是多了几分神气。显得我俩跟偷鹅的贼一样。

我叹了一口气,这鹅是胖子大老远从福建整回来的,走的快递,地址留的是解家的盘口。到的时候散发着一股浓浓的动物清香,也就是鹅屎味儿,闻起来跟生化武器一样,可把伙计们吓得够呛,还以为有人泼粪来砸场子。小花儿接了电话直接就送我这儿,都没问过我的意见...

2018-10-06

我现在就很想写,黑邪俩人,一个肺痨鬼一个盲人摸象,杵天桥卖艺,黑瞎子拉二泉映月,吴邪就配着节奏吐血,谁不给钱冲谁身上喷

上一篇的梗,空间的也是我(。)

2018-10-01

【黑邪】天桥拆迁队

搞笑
我流黑邪

我叫吴邪,曾经是一个盗墓贼,现在和一个残障老人一起搭伙过日子,我负责搭伙,他负责过日子。

我叫吴邪,从一次失败的活动后,我他妈,人称天桥拆迁队。

我师父是一个残障老人,具体年岁估摸着已经不可考了,大概也就是五六七八九十岁,是个盲人,目前跟我在北京相依为命。

我自认是一个健康向上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每日兢兢业业,试图自力更生,用双手来养活我那个吃的比我多,长的比我壮,还比我能打的师父,但是事与愿违,我自己估摸着是搞定不了。所以我决定,发挥黑瞎子的主观能动性,让他的博士学位发挥属于他的作用。做出一番下岗再就业的美妙前景。

说人话就是,我决定拉着黑瞎子去天桥卖艺。黑瞎子的音乐造...

2018-10-01

【黑邪】瞎?不瞎!

我流黑邪
第一人称预警

我跟瞎子淘沙的经历算不上多,大多数情况下我还是习惯于和胖子搞一段明着是下斗淘沙实际上是插科打诨送命的勾当,但是有的时候我其实是没有选择的。

这次是解家当的筷子头,喇嘛盘夹起来还没等出消息,人就凑了个八九不离十,黑瞎子和胖子是内定的。我是走的友情路线,小花儿是喇嘛。凑凑合合的就拉了四个,这次活不算厉害,我就没打算叫上闷油瓶,看他见天的躺在天井晒太阳,估摸着也没空搭理我。

这趟赶的不算急,比起下地来更像是郊游,要不是我看过资料,我还真以为小花儿发了善心给我们公费旅游吃喝玩乐。那地儿离得倒是不远,还在北方之内,我暗自舒了一口气,南方的天气我可是真受够了,去这么一趟感觉骨子...

2018-09-27

我觉得吴邪最好玩儿的一点在于他无论在什么紧急情况下总会想一些有的没的,情况越紧急脑子里过的速度越快,但是他一般不说,说出来气氛就全毁了,要是他,黑瞎子,胖子,小花一块儿下斗,关键时候吴邪学着闷油瓶喊了一声瞎!黑瞎子很可能下意识回一句,半瞎!胖子在旁边就来劲了,他说别闹。您这不是全瞎吗?小花离得远,听的没太清楚,随口回了一句虾火锅?

这一套下来基本上挖坟的气氛就没了,非常不给墓主人面子了。

2018-09-23

【黑邪】盲人按摩


第一人称预警

在一切事情结束之后,我回到了杭州,王盟杵在门口刷着某款视频软件,旁边还站着一个半大不小的姑娘。标准的瓜子脸大眼睛,正是王盟喜欢的那款,俩人黏糊的厉害,小姑娘勾着手指头去抓王盟的衣服,鲜花插在牛粪上。看到这儿我一下子整个人都放松了,突然有了一种从不切实际的云端回到地面的错觉。又感觉离得越发的遥远,弄得我有点恍惚,王盟看了半晌,叫了我一声。旁边的小姑娘皱着眉头,眼里隐约的还有些好奇,我把行李朝他一扔,应了一声。

之后的日子就乏善可陈,比起胖子起起落落落落落落落落的发家史和小哥行踪不定的旅游生涯而言。我的日子就平淡的出奇,三叔的铺子日常运行,没什么大事一般都找不到我,王盟姑且也算的...

2018-09-21

【黑邪】他真的看不见了。


第一人称预警

我把黑眼镜接回家的时候,是他在南方回来的半个月后。医院的电话来的正巧,正赶上我刚回到杭州,水都没沾一口的就又定了北京的机票,一路上赶得匆忙,马不停蹄的赶过去接手。我路上的时候稍微想了一下,在北京打给小花或者秀秀都比打给我效率要高的多,他又怎么这么巧的卡在了我刚下飞机的时间,但是人命关天,电话里透出来的消息让我不得不的赶过去。

日子过得久了,人自然也有些变化,若是落在以前我在这种高强度的体力消化下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但现在我还有余力去做出正常的伪装正常的思考,不至于沦落到一到医院就被推进跟他一个病房的地步。当我坐在黑眼镜主治医生的办公室的时候,看着病历本上的齐德龙东强有些发蒙,...

2018-09-18

【黑邪】该来的总会来的

浴室play
上一篇的后续

那个破床垫天刚亮就被我扔出了家门,我是真的不想再看到它,黑瞎子还有点不太乐意,他伸手拦我还说着什么睹物思人,我可去他妈的吧,睹物思他失去的几亿个子子孙孙啊?

新床垫走的京东,从南边发过来,正赶上了台风,委屈黑眼镜陪我睡了几天硬床板,都是天南海北磋磨出来的皮肉,要是老在我大学刚毕业那阵,一晚上下来浑身都得像被打骨折的,杭州方言属于吴语体系,平时还好,真气急了说狠话都不够带劲,软的要命。在家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出去上了大学被宿舍几个北方的畜生好好的嘲笑了半年,气的我可是下了一番功夫,也就是在发狠了还带一点尾音,我没想着改,也不知道哪来的执念,让我留了一点还算的上是吴邪...

2018-0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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